林墨也不是他的目標,不過要是林墨膽敢破壞他的計劃和部署,他也不介意先除掉一個林墨,讓魏子諸這邊,少一個重量級的人物。
見無人開口,陳靈山便看了眼殿前太監。
那皇帝近侍太監立即會意,用尖細的嗓音喊道:“退——朝!”
文武百官高喊吾皇萬歲。
陳靈山看了眼魏子諸,說道:“帝師,你跟朕來。”
隨後就先離開了。
魏子諸領命,不過並未立即跟上去,而是看向趙丙,意味深長道:“丞相憂國憂民,真是難得。”
“比不上帝師。”
趙丙冷淡的說了一句,拂袖走了。
看著他的背影,魏子諸眉頭緊鎖,這一番試探沒什麽作用,趙丙沒有露出任何破綻,要麽就是心中很有底氣,覺得這一次十拿九穩,要麽就是老奸巨猾,情緒掌控能力讓人咋舌。
不管是哪一種,都讓魏子諸覺得此次北境的形勢,或許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難解決一些。
“帝師,還在擔憂北境的事情嗎?”
林墨問道。
魏子諸收回思緒,點頭道:“孫天陽被劫獄,此事跟趙丙絕對脫不了幹係,而他劫走孫天陽的目的,估計也是因為跟翎州孫家有了交集,我擔心北境的局勢已經不單單是兩邊打仗的事情了。”
他又看向陳震,有些責怪道:“你不該在朝會上說出這件事的,若是私底下說,也不用領命三天內緝拿那些不法分子,三天時間,你上哪抓人去?”
陳震不解道:“三天抓不住嗎?”
魏子諸瞪大了眼睛,無語道:“你不知道抓不抓得到,就領下這個命令?到時候三天你抓不到人,看你怎麽交代。”
陳震破天荒有些鬱悶的悶聲道:“我以為駙馬爺有辦法。”
“……”
我謝謝你啊!
我要是什麽都有辦法,我還在這裏為北境的事情煩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