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侍女領命,這回不急了,轉身離開,不用跑著去。
伶兒微微撅起小嘴,嘀嘀咕咕道:“有了公主,外麵還金屋藏嬌了一個土匪頭子,這會兒又招惹了江樓的名伶,哼!”
她握住小拳頭,幅度很小的打了兩拳空氣,來發泄心中的幽怨跟不滿。
“你這是在打誰呢?”
魏子諸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。
“啊!”
伶兒嚇了一跳,驚呼一聲,小臉都白了,回過頭看到魏子諸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外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,支支吾吾滿臉慌亂之色。
魏子諸越發疑惑,“我這麽嚇人嗎?怎麽見到我,跟見到鬼一樣?”
“呸呸呸!駙馬爺別亂說,你怎麽會是鬼呢?”
伶兒趕緊拍了拍嘴巴。
魏子諸好笑道:“那你這麽慌張幹什麽?看看,小臉都白了,過來讓本駙馬安慰安慰。”
他張開雙手,敞開懷抱。
伶兒俏臉又是一紅,沒那麽慌張了,隻是剛才的不滿還在心裏麵藏著呢,撅了噘嘴道:“駙馬爺還是去抱那位清荷先生吧。”
“清荷先生?”
魏子諸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調笑道:“喲嗬,小丫頭吃醋了?”
伶兒那張小臉上滿是被拆穿心思的無處自容,低著頭雙手捏著衣角,“才沒有呢!伶兒哪裏敢吃醋。”
“隻是不敢,但不是沒吃醋對吧?”
“我......”
伶兒剛要開口,魏子諸已經走了過來,一把就將她拉入懷中,安慰道:“我跟那清荷先生可是清白的,昨天不是寫了一首詞麽?那清荷先生是江樓名伶,見了後想要譜曲傳唱,我便答應了。”
“怎麽,她來公主府了?”
伶兒也不知怎麽,被魏子諸抱在懷裏這麽一安慰,心裏的不滿頓時就**然無存了,聞言小聲說道:“她的兩個侍女來了,說她們家小姐邀請駙馬爺去江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