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兒大囧,不過沒有麵對魏子諸時那麽手足無措,而是跺了跺腳,有些羞惱道:“公主——!”
尾音拉得長長的。
陳涵素笑道:“好好好,不取笑你了,我知道你是在為我鳴不平,但那位清荷先生對駙馬來說極為重要,若她真對駙馬有好感,駙馬此時已經成了帝師,納妾也並不突兀。”
“若那位清荷先生不願做妾,便讓靈山多給駙馬封一個王爺身份即可,這樣她便可以做側妃,也不算辱沒他的身份。”
伶兒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,隨即反應過來,更加焦急道:“哎呀,公主,我不是問的這個!”
陳涵素故作疑惑道:“那是問哪個?”
伶兒忽然愣住。
“公主,你、你該不會想讓駙馬爺迎娶那位清荷先生吧?!”
她總算反應過來了,公主剛才說的分明是什麽妾啊側妃什麽的,這是在鼓勵駙馬爺納妾納妃?!
這、這怎麽可能!
陳涵素好笑道:“很意外嗎?江清荷的身份,有這個資格。”
最主要的不單單是江家,還有一點是,江清荷跟尋常女子也不一樣,此人雖為女子之身,卻被稱作先生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在京都這些年,也從未傳出過什麽負麵消息。
可見為人品行,能力學識,樣樣都是上佳之選。
如此女子,駙馬爺娶了,絕對是好事一樁。
若非如此,陳涵素也不會拋開自己的不快,也要堅持讓魏子諸把江清荷拿下。
因為從某種層麵上來說,江清荷其實跟她自己很像。
都是那種不認輸不服命的女子。
除此之外還有那個樸鳳,沙州最大的土匪頭子?
名聲是不好聽,可這世間又有多少女子,能夠做到這種地步?
大多數都是依靠夫家顯貴,這種才是不要也罷。
伶兒是徹底服氣了。
她本來還想讓陳涵素管一管駙馬爺,不要讓駙馬爺在外麵太放肆了,現在倒好,公主不僅不管,還鼓勵駙馬爺去接觸,這不是鬧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