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沒事,這也是我的一個試驗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魏子諸趕忙打斷他的話。
別說出什麽以身相許這種話,那陳涵素不得把他給刀了?
薑允顏點點頭,起身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:“民女會留在公主府,做牛做馬,報答駙馬爺跟公主殿下的恩情!”
呼——
魏子諸鬆了口氣,“隨你隨你。”
等薑允顏離開,魏子諸張嘴就要解釋,陳涵素已經起身離席,“你畢竟已過及冠,如果真有所需,可以將她收入賬下,包括你的內侍,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魏子諸傻眼了,陳涵素這是誤以為,自己想要女人了,所以才會對薑允顏這麽上心?
他急忙追了出去,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了陳涵素的瑩白皓腕。
“放手!”
陳涵素嬌斥。
魏子諸板著臉道:“你不問緣由,就直接生悶氣,這都是從哪學來的?”
“本宮如何做,還要請示你一個駙馬嗎?”
這句話,讓魏子諸渾身一僵。
自古以來,駙馬的身份,就是入贅的女婿,仰仗的也是妻室,而非自身。
說白了就是公主給你麵子,你是個駙馬爺,公主不給你麵子,你就隻是一個身份高點的普通人,除非你身後有權貴撐腰。
但魏子諸孤身一人,啥也沒有。
他鬆開了陳涵素,神色淡淡道:“自然不用。”
丟下這句話,他轉身就走。
從一開始,他就是被迫無奈才想做點什麽自保,回公主府的當天,陳涵素把他給數落了一頓,卻又給他找來禦醫。
聽聞他負傷,也第一時間從宮內回來探望。
這幾天相處,讓他也越發了解陳涵素,傲嬌是真傲嬌,但也不是不能相處的人。
何況前世今生,魏子諸都是一個雛兒,戀愛倒是談過,沒進行到最後一步,這身邊有個現成的媳婦兒,他也想守著過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