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陳震立即脫口而出,“自然是跟孫家有關係,否則一個孫天陽,他沒必要去劫獄,劫走了又能如何?孫天陽又不可能官複原職。”
顯然,這件事情他也是想過的,陳震本就不蠢,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,才會認為孫天陽此刻一定就藏身在丞相府,沒有離開皇城。
魏子諸又問道:“那他為何會跟孫家有關係?是在密謀什麽,還是有什麽目的?”
“目的?這個.......我也仔細想了一下,有可能跟北境的戰事有關,孫家的根基在翎州錦康郡,正是北境,他此時跟孫家扯上關係,除了孫家出麵請他救人之外,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有事情要讓孫家去辦。”
這並不難猜。
趙丙其人,陳震也不是完全不了解,這個唯利是圖的丞相,如果僅僅隻是孫家求他救人,沒有一點好處,或者是他也有求於孫家的話,應該是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。
魏子諸嘴角微掀,再問,“北境戰事,能有什麽圖謀?”
陳震這下皺眉沉思起來,之前他也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並沒有繼續深思。
片刻之後,陳震突然瞪大了眼睛,狐疑的看著魏子諸。
魏子諸知道他想到了問題的關鍵,之前隻是沒有思維引導而已,現在被自己稍微一點撥,就立即想到了這方麵。
加上自己就站在他麵前,並不難聯想到自己身上。
“難道,他是為了對付你?”
陳震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魏子諸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。
陳震一臉不解,“可你人在京都,他在北境做局,又不能引你入局,他做這些謀劃有什麽用?”
在北境布局對付一個在京都的人,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可能。
魏子諸卻上了馬車,背對著陳震說道:“倘若北境局勢不利,越發不可收拾,我不得不去北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