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丙目光深邃,不得不說,心裏頭對那個二十出頭的少年人,還是有些佩服的。
畢竟以往他在大堯朝堂隻手遮天這麽久,可從未出現一個能夠跟他分庭抗禮的人。
楊瀚海是可以,但他誌不在此,更沒有那個心思,在朝堂上跟自己去勾心鬥角。
孟方就算了,端午詩會之前,就是個書呆子,古板的老學究,除了治學,別的什麽都不會,要論勾心鬥角,自己甩他幾十條街。
其他諸如陳震林墨這些人,都不是他的對手,好在這些人也有自知之明,即便不跟自己親近,也不與自己為敵,關係不親近也不疏遠,算是相安無事。
可魏子諸出現後,這些人便都倒向了魏子諸那邊,這也讓趙丙心裏極為不爽。
管事笑道:“大堯若無丞相,怕是早就被襄國給滅了,這些人還不知道誰才能保住大堯的國祚,簡直是鼠目寸光。”
趙丙擺了擺手,無意再往下談,吩咐道:“你傳信給胡顯,讓他緊盯著孫家的一舉一動,若孫家行為有異,便動用手段,把孫家徹底收服!”
“膽敢反抗者,殺!”
管事神色一凜,恭敬領命,“是!”
胡顯,便是他派出去的心腹。
而與此同時,魏子諸的馬車還沒有到公主府,就被一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。
那黑衣人從旁邊的屋頂之上一躍而下,落地一個翻滾,隨後抬手打出一道暗器,破空聲響起,瞬息之間便呼嘯而至!
“什麽人!”
王瓊反應也不慢,立刻‘鏘’的一聲抽刀打落那暗器,定睛一看時,那黑衣人已經幾步躍上牆頭,迅速隱匿在夜色中了。
王瓊也不敢追擊,他要是去追了,魏子諸這邊就沒人保護了。
“駙馬爺,好像是一封信。”
他定睛看著地上被他打落的暗器,是一把掌心大小的袖珍匕首,上麵還綁著一卷信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