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回應。
“兄弟?”
孫天強再度開口。
依舊沒有任何聲音。
“大、大哥,要不你、你出去看看?”
孫天陽說話都結巴了。
“閉嘴!”
孫天強也很慌,又被這麽沒出息的二弟搞得心煩氣躁的,嗬斥了一句後,彎著腰拉開了車廂木門。
但入眼,並未看到之前那個駕車的馬夫!
“不好!”
孫天強猛然間皺起眉頭,似乎意識到了什麽,不是鑽進車廂,而是迅速掠到外麵,一拉韁繩,想要親自駕車逃離。
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,從他們前方傳來!
“兩位,這是要去哪啊?”
黑暗中,亮起了火把。
陳震跨坐在馬背上,從上百刑部私兵中,走了出來。
他早就帶人等著這裏,並吩咐手下,不要點火把。
今晚又夜黑風高,離開城門的火把照射範圍,不說伸手不見五指,也差不了太多。
當上百刑部私兵點燃火把時,頓時便把這一片區域照得明亮起來。
孫天強拉住韁繩的手,僵硬的愣在原地。
他曾在翎州闖**過,跟山匪都起過衝突,左邊眉毛上有一道刀疤,到現在都沒有長出眉毛來,就是當時跟山匪動手的時候留下的傷痕。
手頭上的功夫也不差。
可是看到眼前這上百刑部私兵,他還是手腳冰涼,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隻覺得有股冷氣,從腳底直衝天靈蓋!
孫天陽躲在車廂裏沒出來,同樣聽到了陳震的話,不同於孫天強,他不僅聽到了聲音,還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!
刑部尚書,陳震!
隻一瞬間,他比孫天強還不如,幾乎嚇得渾身癱軟,連起身都有些艱難,就差尿褲襠了。
之前那段時間,他就是被關在刑部大牢裏,平時上朝的時候,他對於這位跟趙丙一脈不親近也不疏遠的刑部尚書,本身就帶有三分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