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瓊本還想說我去了,你怎麽辦,見魏子諸這麽說,便不再遲疑,當即拱手領命,“是!”
等王瓊離開,魏子諸也轉身走出了刑房。
驗屍結果已經出來了,魏子諸覺得驚訝,卻並不覺得意外。
趙丙如果連這點手段都沒有,也不至於把人脈關係經營得這麽根深蒂固,身居高位,處在人情的漩渦之中,如果不能洞察人心,就會被人利用得暈頭轉向。
陳震也跟著他走出,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:“人已經死了,我原本還想利用他們控訴趙丙的罪行,就算不能把趙丙抓起來,也要讓他寸步難行。”
“現在看來,是沒這個機會了。”
魏子諸聳了聳肩,對這件事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“沒機會就沒機會,以後總會找到機會的,而且你人已經抓回來了,雖然是兩具屍體,但也可以交差了。”
“孫家那邊,我也做了一些布局,你不用擔心,我現在最擔心的,反而是軍營中,趙丙真有這麽厲害,無孔不入?”
孫家充其量隻是一個士族,就算在翎州盤踞得再久,頂多也就是多養一些打手,或者跟當地的山匪勾結,對付一般的勢力還行,若是遇到正規軍,尤其是禁軍這種身經百戰挑選出來的將士,那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實在不行,魏子諸直接讓林墨帶兵平了就是。
但他深知在這個時代,武力才是問鼎一切的資本,有錢或許有地位,但也會被人覬覦,但若是有武力,就會被人忌憚乃至是畏懼。
此時他手中掌控著的武力,一個是陳涵素握在手裏的禁軍,另一個,就是駐紮在南門外的黑旋風營。
至於沙州那邊的秦川,也算是一道殺手鐧,那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能動用的。
要是黑旋風營被趙丙滲透,魏子諸光是想想,後背就要出冷汗!
“黑旋風營由前禁軍統領李逵率領,駙馬爺是懷疑這弓弩,是從黑旋風營流出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