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諸揚了揚下巴,“有什麽話就直說。”
周錚冷笑道:“這個時候去北境,你也不怕羊入虎口?”
“虎口?”
魏子諸挑眉譏笑,“你覺得北境是虎口,趙丙已經布下天羅地網,隻等著我入甕是吧?但對我來說,那不過就是一個羊圈!”
“還虎口,他趙丙有能耐,我就是好捏的軟柿子是麽?沒有絕對的把握,我敢親自去北境?”
周錚一聽,也怔住了。
好像有點道理啊!
眼前這個年輕人,從一開始,似乎就沒做過什麽沒有把握的事情,從入朝為官做吏部侍郎開始,到現在麵對這麽多的明槍暗箭,一次都沒能把他射落馬下,盡管周錚很不想承認,但不得不說,這位年輕的帝師,確實有過人之處,讓人敬佩。
魏子諸繼續說道:“北境的局勢如何,我比你更清楚,趙丙在翎州做了什麽安排,我也知道得比你多,我都不怕,你怕什麽?”
周錚還是死鴨子嘴硬道:“既然帝師不怕,那跑來找我幹什麽?”
魏子諸伸出手指點了點他,“把你晾了這麽久,過來看看你罷了。”
“看我?那我還真是謝謝帝師。”
周錚差點發飆。
踏馬的,要不是你,老子如今會落入這種進退兩難,裏外不是人的境地?
魏子諸笑道:“你是該謝謝我,不然你還跟著趙丙,被他當槍使,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,就像上次的薛成一樣。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,周錚就忍不住怒道:“帝師有話就直說!我被趙丙當槍使,帝師難道不是也把我當槍使?”
魏子諸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,“我自然不是,對待自己人,你看我把哪個當槍使過?”
“別人就不說了,曾經跟你是同僚的薛成,你看我出賣過他嗎?為難過他嗎?上次黑衣人當街行凶一案,趙丙明擺著要把髒水潑到薛成身上,是誰救下的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