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諸自認不是什麽心理學大師,但勝在兩世為人,且後世的那些見識閱曆放到現在,的確成了他天然的優勢所在。
如果不好好利用,那就太浪費了。
回到公主府,王瓊還沉浸在回來路上魏子諸說的那番話裏麵,正好見到了在前殿指揮著侍衛忙碌的陳涵素。
見到陳涵素,魏子諸也沒行禮,低著頭一臉思索的樣子。
看著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匯聚在主殿前的空地上,魏子諸好奇問道:“你這是在幹什麽呢?”
陳涵素看了他一眼,邊指揮著侍衛把大箱子裝上馬車,邊說道:“人家已經給公主府送了嫁妝,我們自然不能拖著不表態,這些是我準備的聘禮。”
“聘禮?送去江樓的?”
魏子諸瞪大了眼睛,沒記錯的話,江樓昨天才送嫁妝過來吧?
今天就直接回聘禮,雖說這嫁妝跟聘禮的順序本末倒置了,但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,這還叫拖的話,那什麽才叫不拖?
合著江清荷跟陳涵素這兩人,半斤八兩,都是雷厲風行的主,誰也別說誰。
不過這種事早就說好給陳涵素負責,魏子諸也沒反對,隻是哭笑不得道:“這聘禮送過去了,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挑選良辰吉日了?那江州那邊,還去不去了?”
陳涵素白了他一眼,“當然要去,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兩邊先把事情敲定,她江清荷能這麽幹脆果決,我們公主府也不能落後。”
魏子諸半開玩笑的問道:“意思是等成了親,我們一起去江州回娘家探親?”
“那自然是要在成親之前,讓江家人來一趟的,不然這場婚禮,便會有遺憾,哪怕江清荷不在乎,我們也要考慮到這些。”
“還是娘子考慮得周到,那我就不幫倒忙了,這些事我一竅不通。”
魏子諸拍了一馬屁。
沒轍,前世今生他就沒結過婚,習俗倒是知道一些,但是這個時代的,誰知道有多大差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