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跟江樓的關係,已經傳遍了永定城大街小巷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北境的戰事也遠遠波及不到京都,這是很多人現在的想法,所以即便談論北境戰事的人依舊有不少,但他們該是怎麽生活還是怎麽生活,不受影響。
朝堂上,也是如此。
孫家的事情,上次已經蓋棺定論了,聖旨到,便讓林墨捉拿孫家全族。
在北境沒有新的軍報到達京都之前,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。
那些大員們,也知道公主府最近跟江樓的動作,借此機會給公主府道賀送禮,一大堆,公主府照單全收,根本不擔心被扣上一個貪官汙吏的名頭。
因為這些人給公主府送賀禮,就是變相的給皇室送賀禮,不僅能在公主府這邊混個熟臉,還能在皇上那邊,討個好名聲。
平時想送禮都找不到理由,這會兒有了理由,自然不留餘力。
至於他們哪來的這些東西,陳涵素本想徹查,被魏子諸攔住了。
現在不是查他們的時候。
趙丙還是那副樣子,對北境的戰事依舊不報什麽希望,之前提議的提前部署,包括若是北境出事,誰能震住北境的人選,他也坦言唯有帝師魏子諸。
總體而言,朝堂上下,除了極少數人能感覺到暗流湧動,大多數人都覺得這是難得的寧靜了。
就這麽過了十三日。
比魏子諸之前預測的十日晚了三天,一封北境急報,由七翎急令使送至京都,同樣在進入皇城後,有人前往公主府報信。
頭戴七根紅翎,表明這封急報非常重要,僅次於一根紅翎的十萬火急,三五七一,七根便在三五之上。
上次北境來急報,還是五翎。
因為跟江樓的事情,讓永定城的百姓,都感受到了喜悅的氣氛,加上北境戰事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消息傳出來了,所以都有些淡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