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震答非所問,“世人都說大堯第一美人找了個窩囊廢駙馬,看來還是要眼見為實。”
類似這樣的話,林墨跟秦川還有楊瀚海,都已經說過了。
魏子諸起身抱拳,“那我就等陳尚書的好消息了。”
看著魏子諸大步離開,陳震的目光依舊沒有收回。
大堯的朝堂,真會因為這個駙馬爺,而扭轉乾坤麽?
他不知道。
但有人不畏生死的牽頭,他不介意在背後推一把。
……
“你說魏子諸去了刑部?”
吏部尚書房,趙開旗臉色陰沉。
刑部不在趙丙等人的掌控之下,平日裏倒也相安無事,但現在隨著魏子諸踏進刑部大門,這形勢就不一樣了。
趙開旗聯想到了很多東西。
他從一開始就沒把魏子諸這個駙馬爺放在眼裏,說白了身份尊貴但無實權,這種人在他們這種權臣眼裏,並不需要多給麵子。
窮小子一朝得勢,肯定想著大刀闊斧,但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。
真正讓他忌憚的,是楊瀚海這位先帝之師為何會突然插手,就算是林墨和秦川,他都不會覺得棘手。
現在的朝堂,除非龍椅上那位真正掌控權勢,才能遏製他們,否則誰來都不行。
而能夠讓龍椅上那位有這個苗頭的,楊瀚海算一個。
沒辦法,當代大儒,先帝之師,桃李滿天下。
這任何一個名頭,影響力都足夠大,之前不上朝卻並未辭官,所以楊瀚海是有實權的,這也是趙丙出的主意,把魏子諸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這麽做有兩種選擇,一種是拉攏,眾所周知,魏子諸在進入公主府之前隻是一個小角色,突然做了大官,容易驕傲自得,這種人並不難控製。
另一種就是打壓,如果魏子諸不可控,那就隻能除掉了。
前朝不是沒有過駙馬,但都是當朝權臣或者權臣之後,也是皇帝的拉攏手段,一般都是公主入駐駙馬府,而不是像魏子諸一樣進入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