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營內,薑恒澤不一會兒就被帶過來了,顯然是早就在這邊等著,隻是之前沒去後河關那邊迎接。
魏子諸坐在首位,林墨位於左側,薑恒澤站在賬內。
給他坐他也不坐,魏子諸拗不過他,加上此時事態緊急,他也沒閑功夫討論別的,也就由著他了。
“駙馬爺,城中的局勢表麵看還算穩定,那些士族的動作也比較隱秘,沒有影響到普通百姓的生活。”
“但是背地裏的小動作卻一直不停,前些日子,後河關這邊有一隊商隊入城,裏麵就混著二十多個襄國將士,差點鬧出大亂子。”
“之後對來往行人嚴加盤查,才勉強堵住這個缺口,但那些士族有自己的通道,城中現在估計也混進來一些襄國將士,都在等待時機一舉從內部擊潰守軍,敵暗我明,形勢不容樂觀!”
薑恒澤沉聲道。
他在錦康郡為公主府售賣酒水,已經打通了大部分酒樓,而孫家在被林墨帶人掃平之後,那些酒樓也全部充公,如今都交給他在打理。
這本不合常理,但魏子諸本就是皇家人,既然是充公,交給皇家人打理也沒什麽不可。
所以那些酒樓隻是關了一天,接著就正常開業了,隻是經營的人從孫家變成了薑恒澤。
魏子諸聽完後,皺眉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錦康郡裏麵,現在已經混進來不少襄國的人?”
“不錯。”
薑恒澤點頭道:“我預估差不多過百了,具體是多少還不清楚,但應該不會超過兩百人,現在王將軍那邊也守城不出,據北關守下來應該沒什麽問題,主要是後河關這邊,怕到時候人數不夠。”
“一旦後河關出問題,從江州運過來的糧草也會被截斷,沒了糧食,我們再被圍困在裏麵,這裏就會不攻自破。”
“襄國那邊現在多半也是打的這個主意,但我們又不能把兵力調到後河關這邊來,不然的話若襄國強攻據北關,就無人可守,一樣要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