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駙馬公主,薑允顏立即行禮,依舊戴著麵紗,這次給魏子諸也行了一禮。
然後才說道:“奴婢在修剪花草。”
魏子諸偏頭看去。
陳涵素麵無表情道:“她已經成了公主府的侍女。”
魏子諸這才恍然大悟。
其實薑允顏留不留在公主府都無所謂,但是看她這樣子,估計也是無處可去,留下便留下吧,他也沒多想。
正想繼續邁步,薑允顏卻再次開口道:“駙馬爺,上次那個藥膏,奴婢已經用完了......”
說完她就低下頭,不敢去看長公主。
作為一個奴婢,她這是在問主人要東西,是大不敬。
但是恢複容貌,對於任何一個女子來說,都是可以豁出去性命的致命**,薑允顏自然抵擋不住。
心中再如何沒底氣,也不得不開口。
陳涵素偏頭看向別處,隻當沒看見。
她不是一個小氣的人,這從公主府眾人臉上的笑容就能看出來,魏子諸剛入公主府時,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不少侍女,內侍更是精挑細選的少女,姿色都不錯。
連這個她都能容忍,放在平時,豈會在意一個民女跟魏子諸如何。
現在卻不一樣了。
她也說不上來,心裏略微有些不舒服。
魏子諸不以為意的笑道:“這幾天得空再做一點給你。”
“多謝駙馬爺!”
薑允顏立即跪下道謝。
魏子諸則讓她免禮。
他還沒適應動不動下跪的禮節。
薑允顏也不多說,繼續去修剪花草。
魏子諸有自己的算盤,那個祛疤膏,或許還不能驚世駭俗,但是他可以借此打開商路,再研究點別的出來。
飛機大炮那些他沒那能力,也沒有理論知識,而一些在後世早已普及的小物件,倒是可以試試。
再聯想到趙開旗讓自己去查鹽鐵令丁秋,魏子諸腦子裏飛速轉動,這之間若能產生什麽聯係,或許事情就會朝另一個方向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