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爺,他們要殺了麽?”
王瓊問道。
魏子諸抬腳就往外走,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道:“雞犬不留!”
“是!”
王瓊大聲領命。
孫火這才反應過來,剛想破口大罵給自己壯膽,已經被等候命令的唐武,一刀砍下了腦袋。
那邊錢通亦是如此,隻不過王瓊的手段相較之下要溫柔一些,隻是割斷了他的喉嚨。
魏子諸頭也不回的離開錢家大院,一直到馬車邊上,才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剛才心中的不適。
樸鳳跟了出來,柔聲道:“之前哪怕上過戰場,但是親自下令殺掉這些人,見到這種場麵,還是挺不好受的吧?”
“實話實說,我看到那些箭矢的威力時,也嚇得有些不敢動彈,生怕我一動,就有一根箭矢在我身上炸開,把我炸得屍骨無存。”
魏子諸轉頭看著她臉上的心有餘悸,笑道:“看不出來,你這位土匪頭子,也會有害怕的東西。”
樸鳳難得沒有給他白眼,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我當然有害怕的東西,而且我很怕死!”
魏子諸楞了一下。
樸鳳別過頭,看向他處,“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,能夠像現在這樣活著,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,越珍惜,就會越怕死。”
魏子諸微微皺眉,“死過一次?”
樸鳳點點頭,抬頭看了他一眼,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道:“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過去麽?為什麽我的家人會被趙丙抓住,為什麽我會在沙州變成一個土匪頭子?”
魏子諸沒說話,他確實問過,但當時樸鳳的反應不太好,他也就不再追問了。
現在看到樸鳳主動想說,自然不會拒絕。
“我們家,曾經也是士族......”
一開口,就讓魏子諸瞳孔微縮。
樸鳳娓娓道來,嗓音一改往常的柔媚,變得有些低沉起來,“太上皇時期,我爺爺雖未在朝中為官,但卻是太上皇賬內的智囊之一,且分量不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