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說錢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至於具體是誰,基本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魏子諸身上。
這位剛從京都來錦康郡的當朝帝師,僅僅是帝師兩個字,就足以做到這件事,更別說還有一個駙馬爺跟親王的身份。
除了錢家之外,錦康郡其餘一些士族,盡皆被一網打盡,但他們的下場比錢家和孫家要好不少,隻是大出血了一次,並沒有被一把火燒了宅邸。
整整五天時間。
王瓊帶著人,在薑恒澤的帶路下,一一登門拜訪,隻是這種拜訪,他們兩手空空的去,盆滿缽滿的回。
全都是從那些士族手裏拿走的巨額財富,最少的也在總產業的一半以上,大部分都在七成乃至是八成。
僅僅留下那麽兩三成給這些士族繼續過日子,拮據是肯定要拮據起來的,但不至於活不下去,也不會像錢家一樣雞犬不留。
五天時間足夠這些消息化作一股風暴,在錦康郡各個階層的圈子裏呼嘯而過,並且以各種方式傳出錦康郡。
有震驚的,又不相信跑去錢家查看的,也有戰戰兢兢生怕引火燒身的,千人千麵,反應各異。
不過,這些都不是魏子諸關心的事兒。
他懶得去操心這些玩意兒。
五天後,王瓊回到軍營。
馬車足足有近百輛。
自然不是軍營的,去的時候也就一輛馬車,就是魏子諸乘坐的那輛,隨著他回來也回來了,根本沒有馬車供王瓊拉這些貨,都是那些士族自願贈送的。
什麽,不是自願?
那不可能,有本事來軍營當麵說。
“駙馬爺,此次一共繳獲白銀一百二十四萬五千兩,各種黃金一萬七千兩,還有一些他們上供的各類古玩字畫,價值就不知道了,全部在前場擺放著。”
軍營中,王瓊拱手匯報道。
林墨也回來了,聽到這個數字,直接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著,不知道怎麽合攏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