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這話是從魏子諸口中說出來,再結合魏子諸最近做的這些事情,潘闕越是細想,就越是心驚肉跳!
難怪之前在京都的那些消息,傳到他耳中的時候,他還奇怪,為什麽公主府有好幾次機會都能夠治趙丙的罪,最後卻都不了了之了,看起來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。
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公主府不敢對丞相府動手,所以即便占據上風,也不敢鬧的太過,這就證明,趙丙在京都朝堂上,還是有很大影響力的。
但是現在看來,當初不是公主府不敢,而是酒樓裏麵這位年輕帝師,不想這麽便宜了趙丙,他的真正目的一直都不是趙丙,而是徹底解決大堯的士族!
可是對付這些士族總要有一個理由,趙丙,就成了這個最佳理由。
反正即便魏子諸什麽也不做,趙丙也不會容忍這麽一個人擋住自己的路。
想通了這一點,潘闕沒來由的渾身一陣,後背幾乎瞬間就冒出了一陣冷汗!
回到馬車上,連心腹我喊他都沒聽見,失魂落魄一樣。
“老爺,老爺,您沒事吧?”
心腹接連喊了幾聲,把潘闕的心神拉了回來。
“嗯?老爺我能有什麽事兒。”
潘闕深吸了一口氣,平複內心的情緒,隨即沉聲道:“回府!”
心腹一揚馬鞭,駕車離去。
路上忍不住問道:“老爺,帝師沒為難你嗎?”
馬車裏的潘闕,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忌憚之色,帶著七分懼意的說道:“以後少議論帝師的事情,這個年輕人,比趙丙更可怕!而且,他的野心極大,所以得罪誰,都不要得罪他!”
“你給我記住了,回府之後,也給我交代下去,誰若敢對帝師,對公主府不敬,私下議論被我抓到,直接杖刑至死!”
心腹悚然一驚,急忙點頭,“明白!”
之後馬車裏便沒有了聲音,心腹有些好奇,卻是不敢再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