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,後院。
趙丙坐在太師椅上,雙目盯著眼前的荷花池,如今荷花正是盛開季節,美不勝收,可在這些嬌豔的荷花之下,這荷花池卻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。
在他身後,管事的中年男子,恭敬的站著。
並不卑躬屈膝,反而顯得有些不卑不亢。
院子裏的氣氛,有些沉悶而壓抑。
半響,趙丙才開口問道:“胡顯那邊,毫無進展?”
管事立即回道:“魏子諸身邊有高手保護,此前還隻有一個王瓊,現在又多了一個唐武,還有樸鳳那個女人,身手也不弱的。”
“胡顯估計沒找到合適的機會,畢竟錦康郡如今已經被魏子諸接管,要暗殺他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‘嘭。’
趙丙直接把桌上的茶具一掃在地,頓時四分五裂。
“哼!他不容易?他要是再不容易,等魏子諸得勝歸來,老夫的項上人頭就要不保了!”
趙丙滿臉怒容,一臉陰沉至極的喝道:“你傳信於他,若不能在魏子諸回京之前,砍下魏子諸的腦袋,那就讓他胡顯提著腦袋來見老夫!!”
管事知道趙丙此刻正在氣頭上,也不多說,立即躬身點頭,“是。”
趙丙喘了幾口粗氣,到了他這個歲數,生氣傷身不是開玩笑的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盡量語氣平靜道:“魏子諸此前去了唐家,不僅帶走了唐武,還當著一眾唐家之人的麵,讓唐武親手打死了唐前尉?”
管事點了點頭,“確有此事。”
趙丙譏諷道:“偌大一個唐家,連這點魄力都沒有,這些年簡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!還有翎州那些士族,平日裏一個個高高在上,天老大他們老二的樣子,怎麽一遇到魏子諸,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?”
“這麽輕易而舉就被收拾了,我看都是一群酒囊飯桶!這些年的安逸日子,給他們把野心都消磨沒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