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城門到州牧府,這一路不近。
一個多時辰後才抵達,那些士族跟著送了一路,能跟在鄧權辭身邊來迎接的,自然也不是什麽小士族,全都得以進入州牧府。
鄧權辭早已安排好了宴席,這一頓接風洗塵宴,稱得上聲勢浩**,落座之人,足有二百餘人。
自然不是隻有這些人,很多人是沒資格落座,在外邊等候的。
“帝師應該是第一次來江州吧?”
鄧權辭問道。
魏子諸坐在首位上座,聞言點頭道:“不錯,之前未曾來過,對了,江家可有人來?”
鄧權辭立即看向下手第二桌上的一個中年男子。
看來是來了。
魏子諸也看了過去,那人離得近,聽到了鄧權辭跟魏子諸的對話,立即站起來拱手道:“在下江未聞,見過帝師。”
魏子諸擺手笑道:“不必多禮,等吃了這頓飯,我再隨你回江家。”
江未聞受寵若驚,忙說道:“江家必掃榻相迎!”
京都發生的事情,在這州牧府裏,也不是什麽秘密,鄧權辭舉杯恭賀道:“這一杯酒,我敬帝師凱旋,錦康郡大勝,辜負人心,舉國上下,盡皆欣喜若狂,此功,帝師必將青史留名。”
說完,他仰頭一飲而盡。
其他人也跟著紛紛舉杯,道賀之聲不絕於耳。
魏子諸隻是喝了一小口。
這些人酒杯見底,他卻不用。
若他也喝完了,反而不好,身份上不同,這些都是明眼人,怕是又要再喝兩杯來還禮了,這樣才對得起禮數。
鄧權辭又倒了一杯酒,繼續祝賀,“這第二杯酒,祝賀帝師即將抱得美人歸,江家那位清荷先生,不僅是在京都聞名,在這江州,也是極負盛譽的,容顏氣質皆是上佳,帝師又要添一位賢內助了!”
江未聞汗顏道:“此前清荷給家中來信,族中還有些反對的聲音,畢竟帝師身居高位,清荷不過是區區民女,如何配得上帝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