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鳳輕聲道:“有沒有可能是趙丙黔驢技窮了,想要孤擲一注?若江州任由你這麽整治下去,他可能大半的根基都要被你給毀了。”
“而且那些士族也坐不住了,一開始隻是一些小族,見沒什麽聲響,大族才不得不下場,你打算怎麽處置?”
魏子諸搖了搖頭,冷笑一聲,“不用急,再看看就是了,就當是他孤擲一注吧,且看看還有什麽手段,京都那邊,我已經去了信件,這次是個絕佳的機會,說不定,能一舉清除朝廷內外的所有蛀蟲。”
樸鳳對這些事情不予評價,隻是提醒道:“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是要小心提防一些趙丙的後手,比如之前那次刺殺,到如今就沒再出過手了,是放棄了,還是另有圖謀,我們都不知道。”
魏子諸胸有成竹道:“這我知道,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”
樸鳳便不再多言。
她想的是,朝廷內外的蛀蟲全部被清除幹淨後,等待著魏子諸的會是什麽?
他已經位極人臣,比當初的趙丙有過之而無不及,等趙丙和那些蛀蟲一般的士族被清除幹淨,大堯境內將不會再有任何阻力能夠阻攔魏子諸這位年輕帝師了。
而襄國那邊剛吃了大敗仗,隻要襄國皇帝的腦子沒進水,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內再起戰事,這段時間,是魏子諸最好休養生息的。
“想什麽呢?”
樸鳳想著想著,鼻子上被人刮了一下,魏子諸的聲音也在耳畔響起。
她白了魏子諸一眼,說道:“在想你這麽能耐,要是趙丙被你解決了,以後誰還能給你帶來麻煩?像你這樣的人,一旦放開自己,豈不是無敵了。”
魏子諸嘿嘿一笑,意有所指道:“原來在你心裏,我這麽厲害?”
“是呀,奴家越來越吃不消了呢,不如駙馬爺跟長公主商量一下,讓她跟奴家一同服侍駙馬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