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荷本就是江樓的老板,如今跟魏子諸的婚事已經人盡皆知,她一開口,左一個帝師右一個帝師,頓時引得全場附和。
一個個全都扯著脖子喊了起來,請帝師讓我們長長見識之類的話。
魏子諸臉色一窒。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!
江清荷什麽都好,放在後世,妥妥的女學霸一枚。
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也正是因為這樣,當初能在端午詩會上對他一見鍾情,如今也能為了聽到更多的絕對,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夫君給“賣了”。
連陳靈山都跟著起哄,“帝師再露一手吧!”
陳涵素莞爾一笑,卻沒有製止,很顯然,她也想看看,魏子諸文采斐然的樣子。
等於是一家子合起夥來坑自己。
也不算坑,難怪陳涵素之前那麽強烈要自己來江樓,原來是衝這一刻來的。
盛情難卻,魏子諸隻能從座位上站起身,沒好氣的看了眼台上的江清荷,充滿了不安分,像是在說你給我等著。
江清荷絲毫不懼,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,如同在回應魏子諸,本小姐等著你,有什麽招你就使出來,反正咱倆遲早要成婚。
至於這些招,是在什麽地方施展,兩人都心知肚明。
江清荷沒陳涵素那麽矜持,即便還沒有跟魏子諸成婚,也讀懂了魏子諸眼神中的意思一般,回應起來也是膽大露骨,大不了兩人大戰三百回合,輸了也不丟人。
魏子諸頓時沒轍,不過江清荷的性子本就這樣,現在是挺囂張的,真到了**,多半還是會在所難免的緊張。
看到魏子諸起身,場中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,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,能極大的滿足一個人的虛榮心,可魏子諸沒這個想法。
其實他有意在避免出現在這種場合上,之前端午詩會那是迫不得已,扶風郡跟許源的一場比試,也躲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