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子諸!!你我本無冤無仇,為何要如此步步緊逼?早知今日,老夫當初就應該直接將你殺死!也免了之後這麽多事!”
趙丙死死的盯著魏子諸,咬牙切齒的低吼道。
像是一頭受了傷的野獸,本來已經躲起來舔舐自己的傷口,結果又被敵人發現了,隻能齜牙咧嘴,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,卻早已經沒有了威脅力。
魏子諸差點被他第一句話給逗笑,沒忍住嘲諷道:“無冤無仇?這四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,還真是讓人啼笑皆非,丞相是不是忘了,就在半年前,涵素差點被你逼得前往襄國和親?”
“而且還是在我率兵擊退襄國之後,你想的不是怎麽擴大戰果,反而是怎麽平息襄國的怒火,怎麽,要是襄國打進來,你這個大堯的丞相,就沒得做了?”
趙丙從地上爬起來,顫抖著身體說道:“我逼陳涵素去襄國,對你有何影響?你在公主府三年,難道還不清楚,你隻是陳涵素找的一塊擋箭牌麽?她對你可曾有過隻言片語的關心?你卻這麽在乎她的下場,何必呢?”
“你若是與我聯手,這大堯早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,那陳家姐弟,又能拿我們怎麽樣?你有能力自立為王,卻為何甘居人下?”
魏子諸越發覺得好笑,“那是你,我其實感覺有時候在下麵也挺好的,而且大部分時候我都在上麵,其實人吧,不一定非要爭個頭籌,日子過得去,無憂無慮的,不挺好嗎?”
“你要是不作妖,不插手軍部,放手讓王騰秦川等人去對抗襄國,區區襄國,何懼之有?非要事事都插手去管,最後事事都管不好,何至於此?”
“好好做你的丞相,輔佐皇上治理好國家,才是你應該做的事,當然,我今天來也不是跟你講這些道理的,你一把年紀了,沒理由想不通這一點,說白了就是對自己的後輩沒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