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諸其實還想說九公主葉曦月也有一些小聰明,但是怕陳涵素又爆發醋味,就打消了念頭。
剛才他已經提了一嘴,但陳涵素沒有問,就表明她對這個不感興趣,強行在一個女人不感興趣的話題上頻繁提及,這是找死的行為,不可取。
陳涵素忽然想起一事,“你說起這個,我倒是想起一事,四皇子為離國皇帝跟賢妃所生,名為葉起渠,賢妃生下他後便過世了,離國皇帝因此對這個四皇子倍加愛護,極為重視。”
“可四皇子卻不堪重用,學識是過人,但無心權力,整日醉心於聖賢書,是聖賢書院的常客,逐漸讓離國皇帝對他也有些失望,不過寵愛猶在,隻是不再執著於讓他掌權。”
“若他隻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子嗣也就算了,學識過人也是有出息,但生在皇室,學會如何掌權,比學識更重要。”
魏子諸眼中精光一閃,無心權力麽?
事實如何,恐怕隻有這位四皇子自己心裏清楚吧。
不過能聽到這樣的八卦,魏子諸也來了興趣,繼續問道:“那其他人呢?那個不說話的是幾皇子?”
陳涵素搖了搖頭,“我對他也知之甚少,畢竟大堯此前自顧不暇,哪有時間去過問離國皇室的事情。”
魏子諸頗有些意猶未盡。
這種八卦果然讓人感興趣,即便是他也不例外。
在魏子諸和陳涵素討論離國使團的時候,已經離開公主府的離國使團,也在談論剛才葉曦月跟魏子諸的爭鋒相對。
馬車裏,葉曦月那張的確稱得上絕美的俏臉上,早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怒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壞笑,如同奸計得逞一般。
與她同乘一車的,也隻有另外兩位皇子。
若是在離國,兩人身為皇子,都不會跟公主同乘,但在他國不一樣,自然是能方便的就在方便之內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