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陳涵素的意思很直白,無非就是不希望樸鳳還跟以前一樣,把自己當成魏子諸的附庸品,而不是妻子一類的角色。
所以她可以不顧及很多事情,現在則不行了。
她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興許都會有很多人盯著,她如果做錯一件事,影響的也不再單單是她,還有帝師府。
樸鳳其實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恍惚,到現在才算是平靜下來。
陳涵素欣慰的點點頭,“你能明白就好,外麵尊敬帝師的人很多,但眼紅想要將帝師除之後快的人,更多,帝師的安危我們隻能擔心,卻做不了什麽,所以我們隻能保證自己不出事,不讓自己成為帝師的軟肋。”
“保護好自己,就是在變相的保護帝師,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行。”
樸鳳虛心聽教。
她何嚐不知道,一開始陳涵素是不喜歡自己的,所以她壓根就沒想過能夠明媒正娶的嫁給魏子諸。
此前被安排在那處院子裏,也從不主動去找魏子諸,都是等魏子諸找上門。
想她一個刀口山的土匪頭子,能有今天的身份,這種轉變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了,自然會倍加珍惜。
兩人一路相伴,話說開了之後,很多事情便沒那麽複雜了。
陳涵素忽然又說道:“帝師年輕氣盛,在那方麵多有放縱,我已經在刻意勸他節製,以後若他肆意索取,你可不要一味地縱容他,適當的拒絕,對他也有好處。”
樸鳳輕輕點頭,嗯了一聲。
就是心裏覺得有點怪異。
節製?
那家夥,是你說節製就能節製的?
要說誰在那方麵最了解魏子諸,那肯定是非樸鳳莫屬了,兩人不知道實踐過多少招式,一百零八招,招招不一樣。
不過既然是陳涵素發話,她自然隻能聽著。
正妃跟側妃就差一個字,真計較起來,就沒那麽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