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荷順勢過來坐在魏子諸腿上,一雙玉臂也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這是魏子諸教她的,起初有些不適應,但架不住魏子諸強烈要求,隻能如此。
“涵素那邊怎麽樣了?你記得跟她說,錢莊的事情不用急於一時,慢慢來就行,如今大堯不缺錢,帝師府公主府也不差錢。”
魏子諸問道。
江清荷身子傾倒,靠在魏子諸的胸膛,說道:“目前大小事情都差不多弄完了,錢莊也建好並投入使用了,我作為私人客戶,投了十萬兩進去存著,等逐漸讓別人接受這種模式,應該就能推行至全境了。”
“不過這樣一來,涵素姐姐也會更忙,如今一切都剛剛起步,什麽事情都要她親自盯著,以免出現紕漏,自然忙一些。”
“我還是被涵素姐姐趕回來的呢,怕你在府中勾搭侍女,讓我回來盯著你。”
魏子諸一點都不意外江清荷能自己存入十萬兩,這位可是個實打實的富婆,江樓這些年在京都沒少賺錢。
聞言,魏子諸笑道:“那你覺得我還有精力去勾搭小侍女嗎?不是都給你了?”
江清荷白了他一眼,岔開話題道:“你說的那個什麽客戶,還挺貼切的,存了錢就拿了一張存契,以後真能拿著這張存契,在全境各地取錢?”
陳涵素趕她回來,自然不是真的擔心魏子諸勾搭侍女,多半是覺得魏子諸即將去錦康郡,這次的危險程度,不比上次去坐鎮北境與襄國交戰低。
三個女人都出去了,誰來陪陪這個獨守空房的孤家寡人?
魏子諸跟江清荷對此心知肚明,都沒點破。
聽到江清荷的話,魏子諸自信一笑,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:“自然可以,各地存錢的人越多,你想取錢也就越容易。”
江清荷倒是沒有懷疑,靜靜地靠在他胸膛不說話。
過了會兒,突然想起一事,才抬頭問道:“對了,你給樸鳳姐姐寫的詩好了嗎?之前不是說要給她也作一首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