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駙馬爺,公爵在身,不用下跪。”
楊瀚海解釋了一句,兩人隻是欠身行禮。
至於楊瀚海,先帝之師,欠身行禮再正常不過。
魏子諸這才露出一抹笑容,看了眼身後的趙丙,那家夥也正好看向自己,四目相對,魏子諸眉頭一挑,有些挑釁和幸災樂禍。
趙丙年過五十,頭發已經有些花白,但精神很好,看著麵色紅潤,不算太顯老態。
見到魏子諸麵露挑釁,趙丙臉色如常,沒有任何表情。
魏子諸頓覺無趣,不過也覺得正常,好歹是當朝權臣,曆史上那些權臣,哪個不是在史書中留下了濃厚的筆墨?
這點情緒管理能力都沒有,也坐不到這個位置。
楊瀚海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微微一怔,但也沒多說。
陳靈山喊了一聲平身之後,眾大臣就開始發言了。
大朝的主要作用是匯報工作,各部門做了什麽事情,準備做什麽事情,還有一些需要皇上定奪的,都會拿出來說。
光是這些,就用了快兩個小時。
魏子諸站得有些頭暈眼花,這時,趙開旗終於上前出列,拱手行禮道:“皇上,臣有事啟奏。”
“準。”
陳靈山看了眼魏子諸,眉頭微皺。
年輕皇帝沒有趙丙這種人精的情緒管理能力,他自然知道魏子諸最近在做什麽,也知道趙開旗開口想說什麽,心中憂慮,所以皺眉。
果然,趙開旗立即說道:“皇上,臣半月前讓魏侍郎徹查鹽鐵令丁秋一事,如今期限已過,魏侍郎卻隻做了一些無用之功,臣懷疑魏侍郎跟丁秋同流合汙,望皇上明察秋毫,絕不能姑息這種藐視王法之輩!”
趙開旗言辭很激烈,雖然沒有直白的說出來魏子諸跟丁秋合謀貪汙,但這意思是表達清楚了。
朝堂上立即有議論紛紛的聲音。
薛成也踏前一步,拱手道:“皇上,臣之犬子那日在長安樓不過讓下人掌摑了一民間女子,駙馬爺就將其緝拿,關入刑部大牢,還聲稱犬子目無王法,如今看來,駙馬爺也在做同樣的事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