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如何我並不關心,現在是襄國屢次來犯,所以我要滅襄,但以我大堯一己之力,這很顯然並不能做到,所以我隻能求援,正好你找上了門,由你徐國出兵為主力,此事便可成。”
“之後你徐國做什麽,我管不到,也懶得去管,真要打著滅了襄國,再來滅我大堯的想法,也行,那就手底下見真章,打過才知道。”
魏子諸這番話說完,趙暉很快的點了點頭,起身朝魏子諸作揖行了一禮,佩服道:“帝師豁達之心,我不如。”
魏子諸擺了擺手,“不是豁達,是逼不得已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哪有天天挨打不想著還手的道理,你說是麽?”
趙暉深以為然的笑著點頭,給出了一個回答,“如果這就是帝師唯一的條件,那我會盡力爭取,請帝師給我三天時間,三天內,在下會再親自登門,告訴帝師徐國的答案。”
魏子諸抬了抬手,“那就如此,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怎敢勞煩帝師相送。”
趙暉笑著告辭離開。
魏子諸坐在椅子上沒動,看著趙暉離去的方向陷入沉思。
徐國太子府幕僚,他今天去刑部找陳震,忘了順便問一下徐國是什麽情況,他對這方麵畢竟不熟悉,也是短板。
原身以前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層麵,隻知道有這麽一個徐國,且國力還不弱,比襄國還要強上一分。
但更具體的,就一問三不知了。
剛才他又不能去問趙暉,這樣豈不是暴露了他對徐國一無所知的一麵?
使不得。
就在他有些糾結時,門外走進來一道倩影。
陳涵素已經洗過澡,一身素白長裙,身披青雲出岫錦袍,蓮步款款的走了進來。
十月中旬的永定城已經有些微涼,尤其是晚上,尋常人都已經增添了衣裳,陳涵素也拿出了錦袍。
“我看那位太子府幕僚已經走了,你怎還在這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