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舉動還引來陳涵素頻頻側目,顯然以陳涵素的性子,是做不出來這種大肆收禮的事情的,但也沒管魏子諸。
現在兩邊都在等,這個金湖縣令落在誰手上,這一場博弈,誰就大概率贏!
那些送禮的人,也都是看清楚了未來朝堂的變化,急著站隊的人沒幾個,大多是兩邊討好,給自己留足了後路。
除了收禮,魏子諸就沒幹別的,待在公主府跟吏部兩點一線。
丁秋那便他沒去,工部尚書孫常昌他也沒去找。
現在局勢還不明朗,就算他這時候去找孫常昌,吃閉門羹的幾率非常高。
如果等局勢明朗起來了,他也成為朝中如日中天的存在,即便他沒事去找孫常昌,也不會吃閉門羹。
這就是人情社會。
兩天時間眨眼即過,有快馬從渡口直接來到公主府,是羅家之前給陳涵素的回信。
既然信到了,那就表明羅家的船也到了。
不用他去喊,陳震已經派人來請他,而後兩人帶著刑部的人趕往渡口,人確實帶了不少,浩浩****。
這番舉措,更是引起了京城不少官員的側目。
一個個都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麽事,隻有那些消息非常靈通的官員,才知道個大概,但也不知道其中具體細節。
另一邊,丞相府中的氣氛也有些緊張。
這次不止是趙丙跟趙開旗這對叔侄,薛成以及另外兩位中年男子也在。
“周錚,京城由你們永定軍鎮守,如今人已經被他們借用羅家的船送到渡口,從渡口入城還有一段路,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!”
趙丙開口,他語氣嚴肅,很少見。
周錚是個年過四十的漢子,如今乃是永定軍統帥,正四品忠武將軍。
京城也被稱為永定城,永定軍的作用可見一斑,負責整座皇城的安全。
京都渡口離皇城還有三十多裏路,如果不能在這段路途上阻止他們,那事情才是真的無法挽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