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諸淡然道:“丞相這話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了,襄國如果要再犯,怎麽會看我們內部安不安定?之前他們進犯北境,可是因為我們朝堂不穩?”
“正是因為襄國隨時可能再犯,才不能讓趙開旗這樣的害群之馬繼續留在位置上,真要打起來,吏部在其中作用非常之大,豈能交給趙開旗這樣一個罪臣?”
“依我看,不如快刀斬亂麻,肅清害群之馬,重振朝綱,讓襄國看到我們大堯維護安定的決心,他們才會忌憚一二,說不定就不會來犯了。”
這番話也是強詞奪理,因為在場的人誰都不可能主導襄國來不來犯,既然這樣,趙丙覺得襄國會來,那魏子諸完全可以說對方不會來。
楊瀚海這時也開口道:“皇上,老臣覺得駙馬爺所言在理。”
“我大堯立國時間並不長,卻占據最為富庶的中原地區,強敵環伺,恨不能取而代之,而自古有言,襄外必先安內。”
“此番我們就是在安內,襄國又豈會看不透?”
襄外必先安內。
這句話,讓朝堂上不少官員都默默點頭。
最主要的還是楊瀚海一開口,他說的話份量太重,即便是皇上,也不得不著重考慮。
趙丙的臉色微微一沉。
陳靈山也點了點頭,“太傅此言有理。”
趙開旗渾身發抖,癱坐在地。
這時,趙丙又突然說道:“皇上,此事不妥!”
陳靈山皺眉道:“有何不妥?”
魏子諸也開口道:“還有一事,金湖縣令從江州上京路上,並不太平,尤其是到了京都渡口,竟還有黑衣人暗殺!”
“皇城天子腳下,那些黑衣人如此不要命的阻止金湖縣令進京,其目的,耐人尋味。”
金湖縣令一到,趙開旗便沒法翻供,所以最不想讓金湖縣令進京的人,無疑就是趙開旗。
再說明白一點,就是趙丙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