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魏子諸為什麽會這麽篤定人在自己這裏?
有人報信?
不太可能。
他帶去的人,都是自己絕對信得過的親衛,就算是跟著他一起造反,也不會皺眉頭的那種,不可能出賣他。
正胡思亂想著,魏子諸輕飄飄的聲音傳來,“一開始隻是猜測,現在確定了,把人帶出來吧,不要讓我去找。”
周錚呆若木雞。
猜......的?
最後他還是沒能守住魏子諸沒有兵戈卻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攻勢,將人帶了出來。
直到把人交到魏子諸手上,周錚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:“駙馬爺,若他日清算,我一家老小,可否活命?”
魏子諸瞥了他一眼,“你就隻想活命這麽簡單嗎?”
周錚一愣。
魏子諸牽著小女孩的手,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,跟驚慌失措的小臉,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,邊往外走,邊說道:“造反隻有死路一條,但阻止造反,則是大功一件。”
說完,他也帶著人走到了門口,帶著小女孩上了馬車,揚長而去。
周錚站在門口,還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馬車,怔怔出神。
魏子諸臨走時的那句話,一直回**在他的腦海中。
其實最近這段時間,不隻是他,所有趙丙這一脈的人,多少都看出來了一些問題。
自從魏子諸上朝之後,一切好像就都變了。
以往朝堂上隻有一個聲音,那就是趙丙的。
幾乎到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地步。
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,有些時候連趙丙也不能強略其鋒,而這股最銳利無匹的鋒芒,就來自魏子諸這個曾經的窩囊駙馬爺。
阻止造反,大功一件。
周錚心頭火熱,久久不語。
他並沒有完全相信魏子諸的話,這段時間誰都看出了魏子諸不是那個所謂的窩囊廢,跟外界傳言的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