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諸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,涵素,你就不要道歉了,他們啊,今天能來,已經說明一切了,大堯有奸臣,但也有忠臣!”
林墨跟秦川肅然一驚,看向魏子諸的眼神,也越發複雜。
“都說駙馬爺是個不學無術的廢柴,看來終究隻是謠言。”
林墨歎息道。
如果是廢柴,豈能寫出那等話來!
林家世代忠貞不二,大堯如今風雨飄搖,他這位兵部尚書,不是沒有想過法子破局,隻不過終究雙拳難敵四手。
秦川就更簡單了,他不想做什麽皇帝,就隻想著再進一步,鎮遠侯隻是一位侯爺,再往前一步,可就是世代國公!
再就是,他本身就是草根出身,真被襄國攻進來,最終受苦的,還是百姓。
魏子諸不會拿捏人心,但是會分析利弊。
“謠言止於智者,林尚書跟秦侯,都是智者,今天兩位來,也不隻是求證書信一事吧?”
魏子諸不以為意的笑道。
名聲而已,又不能讓自己掉塊肉。
“好一句謠言止於智者!”
林墨拍腿叫絕,重重點頭道:“那我也不廢話了,襄國隨時可能再犯,上次一戰,不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,若再戰,如何抵禦?”
魏子諸反問道:“大堯國力如何?”
秦川冷哼道:“雖然奸臣當道,但底蘊猶在,若能讓我等掌兵,隻襄國一國之力,不足為慮!”
這就是一路打上來的底氣啊!
但秦川很快又氣氛道:“但我早已被解除兵權,那趙丙以我功高震主為由,束縛在這京都,軍中能征善戰的將領又被他們給雪藏,淨派一些酒囊飯袋前去打仗,要麽就是敵方數倍於我們的兵力,才會派他們出去。”
“人數差異如此之大,就算是神仙來了也贏不了!長此以往,大堯軍中還能幸存幾人?!”
秦川是真的憤怒,他現在就管著自己的兩千親兵,這點兵力,別說國戰,一場小戰都未必能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