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的魏子諸頂著兩個熊貓眼來到膳房。
他習慣吃完早飯再去上朝,反正遲到一點也沒事兒。
陳涵素是向來習慣早起,也在這裏,看到他兩個黑眼圈,忍不住問道:“你一夜未睡?”
說起這個魏子諸就有些無奈。
“還不是你,硬要讓伶兒去服侍我,我昨晚被折騰了半宿,說了不用急於一時,伶兒也太鍥而不舍了。”
總不能怪那丫頭太積極吧?
這種事兒,畢竟最後的得益者是自己。
陳涵素挑眉問道:“聽起來你似乎還不樂意?”
魏子諸眼皮一跳,“沒有沒有,就是昨晚沒睡,這會兒困得不行,希望一會兒朝會不長。”
“怕什麽,散朝了你可以去找樸鳳。”
“真......不可能!之前在外麵我是沒家,現在有家當然是要回家的!”
魏子諸差點就問了一句真的嗎?
陳涵素隻是輕哼了一聲,不再多言。
沒睡好也沒胃口,草草吃了兩口就坐馬車進宮了。
中門之後不能騎馬,魏子諸下馬車不行,正好遇到陳震跟林墨兩人,便結伴而行。
來到永定殿之前,看到趙丙也在眾人的簇擁下先他們一步進去。
“以前上朝,趙丙前前後後,怕是有近七成朝廷官員跟著,現在看起來,少了很多。”
林墨笑道。
隨著魏子諸越來越位高權重,趙丙的權勢就被分化了很多,導致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在思考新的退路和靠山了。
不少人都來跟魏子諸打招呼,好不熱鬧,那邊趙丙停在永定殿門外的台階上,回頭眼神陰冷的看著魏子諸,心裏有口鬱氣。
身旁的人也不敢說話,知道兩人的仇隙,這時候隻能祈禱兩邊打起來別殃及池魚。
百官入列,隨著內侍太監一聲高唱,陳靈山龍行虎步的坐上龍椅。
少年皇帝,隨著底氣越來越足,身上的帝王之氣,也確實濃鬱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