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店麵被燒砸搶,一輩子的心血完了。
當聽到自己的女婿來探望,劉明德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隻要有織造府撐腰,劉家就倒不了。
“身體無恙吧?”
尹兆興麵帶關切之色,穿著常服走了進來,隻帶了夏滕雲一個隨從。
“還好,還好。”
劉明德露出一個勉強的苦笑,隨即抓著尹兆興的手,沉聲道:“賢婿,你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“事情的大概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尹兆興點頭,感歎道:“薑家真是生了一個妖孽,隻是想要懲治他,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姐夫!”
劉子楓在一邊義憤填膺道:“您隻要跟段子興打個招呼,問薑辰一個煽動暴民鬧事的罪名,還不是簡簡單單?”
“哼!”
尹兆興臉色一沉,冷冷的瞥了劉子楓一眼,後者立刻閉嘴,噤若寒蟬。
劉明德瞪了兒子一眼,怪他出言無狀,轉頭委屈巴巴的道:“賢婿,這其中有什麽難處嗎?”
“是的!”
尹兆興沉吟道:“在城隍廟的開光大典上,不但段子興、蘇銘等朝廷命官在,平南郡主也在!如果事情鬧大,每一個都有責任,所以這件事隻能大事化小。”
“依我看,隻能從長計議了。”
很顯然,他不想管!
幫劉家可以,但為了幫劉家同時得罪兩位同僚一位郡主,這就犯不上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劉明德胸口宛如遭到了錘擊,差點再次噴血,澀聲道:“賢婿,難不成咱們要把這個啞巴虧咽下去不成?”
“隻能咽下去了。”
尹兆興突然轉移了話題,道:“對了,春蠶快下來了。”
劉子楓一臉懵逼,覺得這話莫名其妙。
而劉明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,額頭上冒出大量的虛汗,道:“是啊,春蠶快下來了。”
“嶽父大人保重身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