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滕雲惱羞成怒,都快氣瘋了。
原本以為今晚的行動能讓薑家跪下,沒想到敲響的卻是劉家的喪鍾!
杜開也氣的牙根癢癢,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裝什麽糊塗?
“薑叔,明人不說暗話,你這就沒意思了!”
若不是害怕對方下黑手,他都想破口大罵了。
敢做不敢當,裝什麽孫子!
夏滕雲的紗巾後麵,臉色陰沉的都快能滴下水來了,眼睛裏射出殺人的目光。
杜開被看的心驚肉跳,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小命不保時,突然聽見了一個字。
“撤!”
夏滕雲咬牙吐出一個字,然後翻身上了青鬃馬,快速的疾馳而去。
那群穿著水靠的人緊隨其後,快速的消失在黑暗裏。
杜開大口的喘息,兀自驚魂未定。
就在這時,遠處響起了馬蹄聲,他一個激靈,露出戒備之色,以為是那群黑衣人去而複返。
隻見蘆葦**中,一輛馬車緩緩駛出,人影閃動,跳下來一個人。
身材偉岸,豐神如玉,臉上帶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。
“薑……薑辰!”
杜開都懵了,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認錯了人,他愕然道:“剛才……”
“那是織造府的人。”
薑辰背負雙手,看了一眼夏滕雲離去的方向。
早在織造府派人接觸薑家時,他心裏就有了防備,所以才派杜開去劉家為對方指出一條‘生路’。
結果不出所料,織造府果然下手了。
至於為什麽在鷹愁澗,其實很簡單,這裏是必經之路,也是最適合下手的地方。
“織造府!”
杜開瞪大了眼睛,失聲道:“那不是劉家的靠山嗎?沒有理由啊!”
薑辰眨眼道:“他們以為你在為薑家運貨。”
“呃……”
杜開的腦海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,瞬間明白了所有。
他看著薑辰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