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辰!”
夏滕雲失聲驚呼,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逼迫一個剛剛喪夫、喪子的老婦人,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。
“無毒不丈夫,今天我算是學到了。”
薑辰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,沉聲道:“死者屍體還沒有涼透,織造府就打起了劉家祖產的主意,甚至不惜逼迫上了年紀的遺孀,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,讓大家來評評理。”
“哼!”
夏滕雲麵沉如水,冷冷道:“不要胡說八道,尹大人今天派我來是接老夫人頤養天年的。”
“用巴掌請嗎?”
薑辰忍不住譏諷,然後大步走過去,把劉張氏攙扶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夏滕雲被懟的啞口無言,眼裏殺機閃爍,威脅道:“勸你不要多管閑事,不然小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薑辰咧嘴一笑,揶揄道:“肩上的傷好利索了?”
那天在知府衙門口,他仗著有胭脂虎撐腰,一刀差點斬掉此人的臂膀。
“哈哈哈!”
夏滕雲想起了舊恨,怒極反笑,猙獰的道:“牙尖嘴利,掌嘴!”
他沒想著殺薑辰,但決定給其一點教訓,突然向前邁出一步,動若鬼魅。
二鼎境界,放在江湖上也算是高手。
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嬌弱的身影擋在了薑辰麵前。
赫然是顧傾城,纖纖玉手抬起,宛若驚鴻。
這看似沒有威脅力的一掌,卻讓夏滕雲麵色驟然,他如見鬼了一般驟然後退。
那隻玉手如影隨形,在他胸前輕點了一下,然後快速收了回去。
噗通!
後退中的夏滕雲竟然跪在了地上,大口的喘息著,額頭上布滿了虛汗。
他震驚的看著那妙齡少女,胸膛起伏像個破風箱。
禦氣如練!禦氣如練!
天呐,薑家的紈絝身邊的侍女,竟然有起碼四鼎的境界。
剛才那一掌如果吐實,自己的心脈肯定就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