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內,兩個丫頭的讚揚,讓薑辰忍不住老臉微紅。
其實剛才隻是跟杜仲虎唱了一幕雙簧而已。
齊大通與白文俊固然可惡,但薑辰並不想逼人太甚,狗急了還跳牆呢。
萬一這倆人放把火把貨全燒了,來個同歸於盡,他可沒地方哭!
讓這兩個大冤種感激涕零的離開臨安,無疑是最好的結局。
“做人,就應該厚道。”
他詞嚴義正的囑咐兩個丫頭,可謂是誨人不倦。
“辰哥兒,我可以外出走動了不?”
薑辰剛一到家,旁邊的廂房裏就鑽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胖子,赫然是諸葛白。
這幾天他躲在這裏,吃了睡,睡了吃,都快給憋壞了。
薑辰還沒有說話,身邊的兩個丫頭就爆發了。
“諸葛少爺,做人可要厚道啊!”
“想不到你這個人居然這麽壞!”
“你不知道文通貨棧的兩個掌櫃被你害的有多慘!差點被鹽幫的壞人剁下手掌!幸虧我們少爺及時相救!”
……
兩個丫頭嘰嘰喳喳,細數諸葛白數宗罪。
秋月性子溫婉,顧傾城膽小的像隻金絲雀,可想到剛才齊大通與白文俊的悲慘下次,此刻一陣憤憤不平。
“以後離我家少爺遠一點!”
“不要把好人給帶壞!”
兩個丫頭方才臉色不善的以警告。
“本少幹什麽拉?!”
諸葛白直接炸了,氣的渾身肥肉直哆嗦,臉上的青春痘一粒粒脹了起來,向旁邊道:“辰哥兒,你解釋一下啊!”
“解釋什麽?敢做不敢認嗎?”
薑辰才不想破壞自己在兩個丫頭心目中光輝聖潔的偉大形象,於是一臉鄙夷的道:“你確實有點黑心,把齊大通與白文俊坑的挺慘。”
“……”
諸葛白黑著臉低吼道:“那不都是你指示的嗎?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