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與胭脂虎有舊?”
孔慶海精神一振,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。
“有!”
草廬中人意味深長的道:“為師是看著此女長大的。”
嘶!
孔慶海沒想到師父混跡於鹽幫,竟然與鎮南將軍府有這樣的交情。
有這層關係,胭脂虎頂多教訓自己一頓,必然會手下留情。
“弟子這就去!”
他徹底放下心來,拎著雷炎刀,快速離開了莊園。
就在這時,草廬中緩緩走出一個人,他身穿麻衣,頭發花白,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,看著徒弟離去的方向,念起了往生經。
師徒情深,提前超度。
薑家,東跨院。
孔慶海去而複返。
他已經沒有剛才的囂張與狂妄,此刻滿臉惶恐的跪了下來。
“小人有眼無珠,冒犯了郡主!”
雷炎刀被舉過頭頂,說不出的恭敬。
胭脂虎背負雙手走出來,居高臨下的俯視跪伏在地的人,冷冷道:“銀子呢?!”
“在!”
孔慶海手忙腳亂的取出銀子,高舉過頭頂。
胭脂虎微微側目,旁邊的薑辰會意,走過去一把奪了過來,然後開始點票子。
“數目不夠!”
“啊?”
孔慶海百思不得其解,銀票一直在自己懷中,不曾過第二人的手,怎麽可能少?
“薑少爺是否數錯了?一百零五萬兩,全部在此,不曾動分毫!”
“明明是一百一十萬兩!”
薑辰冷哼一聲,提醒道:“這筆銀子是軍餉,私自搶奪,據為己有,你想被滅九族嗎?”
他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狐假虎威,開始反敲詐!
“我給!”
孔慶海此刻就算打掉牙齒也隻能往肚子裏吞,他從懷中掏出了十幾張銀票,勉強湊了八千兩遞了過去。
“不夠。”
薑辰並不滿意,老子要五萬兩,你就給八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