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口薄皮棺材擺在了白草廳門口,堪稱驚世駭俗。
然後就有人哭起了上門喪。
“薑辰!草菅人命的狗東西,為富不仁的醫道敗類,給老夫滾出來!”
聶一心怒發衝冠,雙手掐著腰,義憤填膺的衝著白草廳破口大罵。
兩名坐診的大夫被驚動了,火急火燎的出來查看,可還沒有開口,就已經被罵的體無完膚,當認清是何人所罵後,兩個人抱頭鼠竄。
惹不起啊!
臨安城的大夫郎中,有誰不知道聶一心?
這是行醫的老祖宗!
十年前入獄時,臨安城無數百姓聯名上書,曾經轟動一時,要是得罪了此人,肯定會被百姓罵死!
於是,古怪的一幕出現了,有人堵著門口罵,而裏麵的人則當做沒聽見龜縮不出。
如此熱鬧的景象,立刻把街坊四鄰吸引了過來,站在旁邊指指點點。
對門回春堂,莫有道施施然的走出來,嘴角掀起一抹陰冷的笑意。
他分開人群,站在了最前列,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鬧劇。
另外一邊,早有人稟報了薑辰。
“媽的!大早上哭上門喪,真他麽的晦氣!”
當杜開得知此事,立刻豎起了眉毛,沉聲道:“薑叔你歇著,這種事交給小侄處理,不把這喪門星門牙打掉,我就不姓杜!”
這家夥一開口就是打打殺殺,習慣性的想武力鎮壓。
薑辰一陣翻白眼,自己開的是藥店,不是社團!
“你還是歇著吧,我去看看!”
他慌忙穿好衣服,讓人備馬。
“我也去!”
杜開主動請纓道:“萬一有人對薑叔不利,小侄也能抵擋一二。”
薑辰愣了一下,覺得不無道理,這不就是醫鬧嗎?確實有帶保鏢的必要。
“行!”
他點頭答應下來。
兩人坐著馬車火速趕往街市,還沒有到就聽見了亂哄哄的吵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