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一心何止是震驚,簡直心態炸裂。
他一生自負,覺得自己的醫術已經不弱於當時任何一人,可沒想到竟然折在了一個少年郎的手裏。
薑辰風輕雲淡的道:“區區口疾,何足道哉。”
他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,不願意多提。
可越是如此,就越讓聶一心生出挫敗感,想到自己剛才的傲慢,臉頓時憋的跟豬肝一樣。
偏偏李三公子這時候還一個勁的譏諷。
“什麽狗屁聶神醫,空有其名而已!忌葷腥七天,虧你說得出口!”
“嫉妒!絕對是嫉妒!自己沒錢買酒肉,就想讓本少跟你一樣吃糠咽菜,我呸!”
他全然忘記了剛才是如何哀求聶一心的,此刻極力的貶低,恨不得將其踩到了塵埃裏。
“半吊子水平,居然還想跟薑少爺叫板,簡直是自取其辱!”
李三公子極盡嘲諷,隨後抱拳舉過頭頂,道:“如薑少爺才配得上神醫二字,至於其他人,簡直連提鞋都不配!”
這番吹捧,可謂是十分肉麻。
薑辰都忍不住老臉微紅,其實隻有他知道,這一局自己有點勝之不武。
漱口水這種東西,治標不治本,雖立竿見影,但隻能管一時而已。
而聶一心開出的藥方,雖然見效緩慢,卻可以藥到病除。
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他實在受不了李三公子這捧高踩低的嘴臉,未免也太市儈了。
“我滾?”
李三公子沒想到自己熱臉貼了個冷屁股,見薑辰瞪眼,立刻慫了,道:“滾滾滾!小的馬上滾,不打擾薑神醫了。”
他點頭哈腰,隨後轉身離去,卻沒注意自己放入懷中的小瓶子,被一隻手給摸走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酒?”
聶一心在瓶子口聞了聞,隨後用舌尖舔了一下,然後失聲驚呼。
“不對!不完全是酒,還有其他味道,敢問是何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