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盛世,百姓安居樂業。
為什麽執著於造反呢?
思念故國這是人之常情,薑辰可以理解,但明知不可為,還要去複國,這就有點自不量力了。
最最重要的是,自己想死沒關係,別拉著別人一起去送死。
薑辰早就打定主意,堅決不交人。
他還想著把膽小鬼收為通房丫頭,一起白頭偕老呢。
“我算什麽習武之人?鍛煉一下筋骨而已。”
薑辰對來人很不耐煩,嘴上敷衍了一句。
自從邁入一鼎之境後,他的心性也隨之轉變,以前學了一手下三濫就到處憋著勁找人挑戰的衝動徹底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藏拙。
別人越低估自己,就越加的安全。
總之一句話,做人必須苟!
“不過,我這位大侄子是一位難得的高手!”
他抬手指向了杜開。
低調歸低調,薑家的威風不能滅,白鶴一臉的不屑,必須教她做人!
“我?高手?”
杜開瞪著腫成一條縫的左眼,激動之下鼻腔裏滋滋冒血。
這三天裏,薑辰進步神速,兩人剛開始還有來有回,可半日之後,他徹底成為了肉靶子。
沒少挨揍!
現在行凶者居然說挨揍者是高手,喪良心不?
“他?”
白鶴掃了一眼鼻青臉腫的杜開,清冷的臉上更加的不屑了。
薑辰挑眉道:“怎麽?不信的話,比一比?”
“可以。”
白鶴沉吟了一下,然後點頭答應下來。
她決定好好的教訓一下薑家的人,如此的話,待會行事就順利的多了。
“薑叔,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杜開盯著眼前嬌弱的冰山大美人,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,為難的壓低聲音道:“我不打女人的!”
薑辰忍不住樂了,看不出來便宜大侄子五大三粗的,還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。
“女人?信不信她掏出來,比你的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