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蘇湖之上的大花魁寬衣解帶,這是杜開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。
他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,激動的身上傷口滋滋的往外冒血花,可就是遲遲不動手。
“沒出息!”
見便宜大侄子這副局促神態,薑辰忍不住鄙夷,此刻他求知欲滿滿,可謂是望眼欲穿。
“嘿!這就來!”
杜開不好意思的尬笑一聲,搓了搓手心的汗,然後就開始毛手毛腳行動起來。
剛解開外麵的寬大的夜行衣,他滿臉駭然的驚呼。
“壯哉!“
隻見有猛虎臥山丘。
這特征也太明顯了。
杜開震驚,回頭望了過來,並伸出一隻顫抖的巴掌比劃。
那意思很明白了,隻手難遮呀,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?
薑辰恨不得踹便宜大侄子幾腳,這種事怎麽能半途而廢呢?
驗證真偽就要有刨根問底的精神!
“你懂個屁!上雖有六龍回日之高標,下不見得有衝波逆折之回川。”
“我要看的是鐵證。”
他不滿的撇嘴,極力的攛掇。
“薑叔說的是。”
杜開點頭,隨即麻利的解開了小蠻腰上的腰帶,正要把鐵證扒出來公布於眾。
可就在這時,一道又驚又怒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……你在幹什麽?!”
竟然是顧傾城,她追丟了黑衣人,立刻折返回來,恰好看見這一幕。
當看見白鶴橫陳在地,粗魯的杜開上去要扒褲子時,險些氣暈過去。
“顧小姐!”
杜開怪叫一聲,猶如驚弓之鳥跳了起來,滿臉尷尬的道:“別誤會!是薑叔……”
砰!
他話還沒有說完,屁股上就挨了一腳。
“你個畜生,怎麽能幹這種事?!”
薑辰怒發衝冠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。
杜開險些噴出一口老血,小眼神格外幽怨,不是你讓我幹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