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家的馬車駛出臨安城,向著錢塘江上遊而去。
“這是鷹愁澗!”
當看見一片熟悉的蘆葦**,薑辰忍不住失聲驚呼。
兩個月前,劉家的船隻就是在這裏被鑿沉的,他曾經躲在暗中親眼目睹。
老地方了!
“原來鹽幫的總舵,隱藏在這裏。”
他十分的意外。
“隻是恰好這段時間在這裏而已。”
白鶴臉色凝重的道:“快到了。”
“恰好?”
薑辰百思不得其解,而後馬車穿過蘆葦**,進入一個山坳之中,他立刻露出了恍然之色。
隻見錢塘江在這裏有一個分流,在山穀低窪處形成湖泊,湖中有十幾條大船用鐵索連環固定在一起,組成了一片水寨。
“這地方……嘖!”
他忍不住讚歎一聲。
水寨易守難攻不說,如果遇見軍隊圍剿,隻需要斬斷鐵索,就可以順流而下,逃之夭夭。
葉鷹狂不愧是曾經在夜郎國當過將軍的人,從安營紮寨上就可看出不是草包。
而一身男子打扮的顧傾城此刻則沒有心情欣賞這精妙的布局,隻是更加握緊手中的長劍。
“放心,他們想殺我哪有那麽容易?”
薑辰看出了膽小鬼的緊張,自信滿滿的安慰。
就在這時,水寨中一道曼妙是身影飄然而來,竟然是雙姝之一的紅魚。
薑辰等人立刻下車。
當看見白鶴受傷,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紅魚失聲道:“你受傷了?!是誰下的毒手?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不小心磕的。”
白鶴臉色極不自然,替某人遮掩了過去。
“自己磕的?”
這個理由太蹩腳了,紅魚怎麽會相信,轉頭懷疑的看著薑辰。
“瞪我做什麽?”
薑辰眉毛一挑,坦然承認道:“沒錯,就是我下的毒手!你們兩個一個調虎離山,一個趁虛而入,本少爺沒有痛下殺手,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,你還想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