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師動眾而來,沒想到撲了一個空。
常斑也感覺十分窩囊,大叫道:“薑兄弟,但願弟妹平安無事!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,記得隨時來找我!”
“多謝。”
少年郎頭也不回的擺擺手,快速的策馬遠去。
臨安城,薑家。
“少爺,傾城妹妹……沒救回來嗎?”
當看見薑辰灰頭土臉而歸,已經知道情況的秋月滿臉擔憂的問道。
“小開怎麽樣了?”
薑辰搖搖頭,突然想起了什麽。
就在這時,廂房內,有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,赫然是杜開, 身上的傷口經過處理,纏著不少繃帶,但已然能夠行動自如,隻是小眼神格外的幽怨。
“多謝薑叔關心,其他還好,就是屁、股疼的厲害。”
他齜牙咧嘴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。
不久前被一腳踹下馬,尾椎差點被摔斷!
薑辰額頭青筋暴跳,老子趕時間救人不知道啊?
這點小疼小傷居然還記仇。
“我給你治治?!”
他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別!”
杜開一個激靈,連忙賠笑道:“皮糙肉厚,不勞薑叔大駕。”
活脫脫一個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婦,沒辦法,怕再挨一腳。
秋月宛如熱鍋上的螞蟻,她與顧傾城這段日子相處下來,跟親姐妹沒什麽區別,此刻擔憂的道:“少爺,要不要報官?”
“沒用的。”
薑辰搖搖頭,歎息一聲道:“但願她能自己回來。”
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非常渺茫。
夜,繁星點點。
數個時辰過去了,月移天中,可膽小鬼依然沒有蹤影。
薑辰焦躁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,最後仰天一聲長歎。
他再也不抱僥幸心理。
膽小鬼十有八九被擒,也有可能已經遇害!
想到這裏,薑辰就一陣懊惱,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