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豔陽天。
火辣辣的太陽暴曬,讓空氣中透著一股子燥熱。
薑辰左右都感覺不肅靜,最後幹脆坐到了東跨院,看泥腿子瓦匠蓋房子。
聽著叮叮當當的砌磚聲,來了個鬧中取靜。
別說,心中的焦慮終於緩解了一些。
“薑少爺,這是我修改後的圖紙。”
就在這時,陳老謀突然出現,迫不及待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徐徐展開,道:“請您過目。”
“緩緩!”
薑辰興趣缺缺,現在他哪裏還有心情蓋莊子,揉著太陽穴擺擺手。
陳老謀臉色微變,這件事他看的極其重要,可以說傾盡心血,這才在極短的時間內,把原先的構想重新改良,畫出了這張圖紙。
“薑少爺難道改變主意了?”
他十分緊張的問道。
“怎麽可能?”
薑辰搖頭道:“隻是現在顧不上。”
陳老謀道:“為何?”
“哎!”
薑辰掃了一眼這位巧匠,覺得也不失一個傾訴的對象,於是把心中的煩悶全部說了。
當然,這其中刪減了許多內情。
關於顧傾城被鹽幫擒拿一節,也隻是說成了綁票而已。
陳老謀眉毛顫動了一下,露出了理解的表情,貼身丫頭被人綁走,難怪大少爺心不在焉呢。
“為何不報官?”
他忍不住問道。
“綁票的是鹽幫!”
薑辰翻了個白眼,道:“靠著官府那幫酒囊飯袋,隻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陳老謀認可的點點頭,他對昏暗的官場早已失望之極。
就在這時,門房的奴仆匆匆而來,手持一封信箋。
“少爺,門房收到一封信,上麵有您的名字。”
“何人所留?”
薑辰激動了一下,以為是胭脂虎的回信,但想到對方原來金陵,僅僅半天的時候根本不可能,又一陣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