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輕柔對薑辰一直無法釋懷。
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,被自己棄如敝履的男人,突然變得才高八鬥,這讓她無法接受,以至於先入為主,以為薑辰有了胭脂虎撐腰,就來奚落她父親出氣。
她大聲嗬斥,憤怒到了極點。
薑辰反應平淡,隻是挑起了眉毛對段輕柔的突然出現有些詫異。
而魯翰林與蘇銘瞠目結舌,兩人如同看怪物一般,同時把目光投向了薑辰!
至於段子興則如遭雷擊,臉色刹那間如死灰一般。
“女兒,你說什麽?!”
他聲音都顫了,眼前一黑,差點昏倒在地。
破陣子竟然是薑辰做作?
這怎麽可能?!
“破陣子諂媚郡主?你是說破陣子為胭脂虎壯詞,是薑……薑辰寫的?”
段子興說話都結巴了,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段輕柔一臉懵,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大的反應,良久方才點頭道:“是他寫的,怎麽了?”
騰!
段子興頭皮都炸了起來,臉紅的像猴屁股一般。
他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太丟臉了!
自己奉為圭臬,用來壓製薑辰的詩詞,竟然是薑辰所作!
“你……”
段子興如中邪了一般,艱難的轉頭看著薑辰,他的眼角不斷抽搐,胸口更是一股熱血上湧,直頂嗓子眼。
“我怎麽了?”
薑辰微微一笑,淡淡道:“我不過是不懂謙卑、持才傲物、不知道天高地厚而已,感謝段大人今日讓我見識了天外有天。”
噗!
段子興喉嚨裏的熱血再也壓不住,直接一口噴了出去,仰頭栽倒在地。
“父親!”
段輕柔嚇得花容失色,感覺過去攙扶,道:“你怎麽了?!”
“別問!別問!”
段子興臉色慘淡,用雙手捂著滾燙的臉皮,道:“問就是我不想活了!”
他真的想一頭撞死在蘇湖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