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虎雖然在信口開河,可是卻收到了奇效。
鹽幫中人,大多是泥腿子出身,但凡家中有三畝薄田,誰願意幹著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?
身份相差懸殊,就算有銀子開路,也難以打通官府的關係。
但薑辰不同,薑家本身就是臨安府的豪紳,屬於有頭有臉的人物,可以輕易的接近官府。
“仲虎還是你想的深遠啊!”
老舵主微微點頭,顯然十分認可。
“舵主,我覺得薑辰此人不可信。”
賈不倫冷笑一聲,沉聲道:“第一,他不是我鹽幫弟子,一個外人不足相信!第二,就算他與知府、禦史衙門關係莫逆,可管私鹽的是河道與巡鹽司!難道他與巡鹽司也關係莫逆嗎?”
杜仲虎臉色微變,啞口無言。
知府與禦史確實不管鹽務,能給一定的幫助,但是很有限。
“嗬!”
薑辰冷笑一聲,不愧有鬼麵秀才這樣的諢號,果然功於心計,能夠準確的把握住杜仲虎話中的漏洞,然後反擊。
賈不倫橫眉道:“你笑什麽?”
“笑你有眼無珠!笑你見識淺薄!”
如果杜仲虎當不上這個舵主,薑家生意也要跟著遭殃,休戚與共,薑辰不得不幫忙。
“找死!”
賈不倫眼中殺機閃爍,手往腰間一抹,抽出了一把精鋼軟劍。
嘩啦啦!
薄如蟬翼的劍鋒,刹那間被他抖的筆直,抵住了薑辰的咽喉。
在這電光火石的刹那,旁邊的杜仲虎眼疾手快,拎著一口厚背大環刀直斬而下。
當!
軟劍被飛了,賈不倫踉蹌後退。
杜仲虎怒目相視,宛若鐵塔般擋在前麵,咆哮道:“敢動薑兄弟一根汗毛,老子活劈了你!”
“別動手!”
舵主臉色一沉,大聲嗬斥,隨即道:“薑兄弟,賈不倫怎麽有眼無珠?怎麽見識淺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