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德攥著手裏皺巴巴的銀票,氣紅著眼珠子都紅了!
半條命沒了,給五十兩還要找錢?
這特麽的也太惡心人了!
噗!
他無法承受這樣的屈辱,喉結滾動了一下,一口老血壓也壓不住,直接噴了出來,兩眼一翻硬生生被氣暈了。
這一幕,讓尹兆興的額頭青筋跳動了一下,眼裏射出殺人的目光。
若是一般人被織造大人這麽一瞪,早就戰戰兢兢了,而薑辰卻泰然自若,兩隻手一掰,硬生生把五十兩銀票又從暈厥的劉明德手裏扣了出來。
“想賴本少三十兩銀子,你可真不要臉!”
他義正辭嚴的破口大罵,然後揚長而去。
囂張!
尹兆興兩個拳頭攥在一起,手背青筋暴起。
怒啊!
堂堂芙蓉綢緞莊的東家,織造府的嶽丈,會賴三十兩嗎?這分明在打他的臉。
就連蘇銘也一陣搖頭,在心裏哭笑不得。
“禦史大人,織造大人!兩位難得來一趟,一起去後堂坐坐如何?”
段子興當做沒看見,客氣的寒暄,道:“本官還有點極品雨前茶,留下來嚐嚐。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蘇銘爽快的答應下。
“不了,還有公務在身。”
尹兆興陰沉著臉拒絕了,拱手道:“告辭!”
他一揮手,讓扈從抬起床板上的劉明德,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公堂之外,薑辰走出來後,瞬間引起一片歡呼聲。
劈裏啪啦!
薑伯約讓人買了兩掛鞭炮,直接慶祝起來。
若不是時間不允許,他能把舞龍舞獅都請過來。
“各位高鄰朋友別走,待會小弟做東,去鬆鶴樓搓一頓!”
兒子這次讓劉明德偷雞不成蝕把米,實在是太痛快了,大大出了他胸中一口惡氣。
“哼!”
就在這時,尹兆興在扈從的簇擁下走了出來,恰好看見這一幕,臉色陰沉的都能滴下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