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葫蘆嘍!”
“剛從山上打的幹柴,隻賣一錢銀子!”
……
街市一如往常般熙熙攘攘,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。
薑辰一副紈絝出行的派頭,帶著兩名侍女慢悠悠的向著信中的地址走去。
“辰哥兒!”
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天而降。
薑辰抬頭,發現旁邊酒樓的上站著一個人,憑欄而坐,此刻探出一個胖乎乎的腦袋,正向自己招手。
他咧嘴一笑,忍不出樂了。
多日不見,這死胖子的臉上又多了幾兩肉,越來越富態了。
“見你一麵可真難!”
諸葛白陰陽怪氣的抱怨著,招手道:“快上來陪我喝一杯!”
薑辰也不客氣,帶著傾城、秋月登上了酒樓,當看清楚情況,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笑意。
這死胖子真的很會享受,憑欄獨坐,擺著一壺好酒,幾碟小菜,對麵坐著一名麵容姣好的清倌人,正在彈奏絲竹,伴隨著如黃鸝般的歌喉,咿咿呀呀,低沉婉轉,別有一番滋味。
諸葛白搖頭晃腦,用胖乎乎手叩打桌案,和著拍子。
看見薑辰出現,他立刻叫停了清倌人,剛想要打招呼,隨後身軀一震,眼睛仿佛鉤子,盯上了顧傾城,喉結滾動,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,才沒讓哈喇子流出來。
嚇得膽小鬼紅著臉躲在薑辰身後,一副受驚金絲雀的模樣。
“咳咳!”
薑辰狠狠瞪了諸葛白一眼。
“呃……嘿!”
死胖子這才醒悟過來,滿臉尷尬,道:“這位小妹妹有點麵生,是?”
“家裏剛買的傭人。”
薑辰為了怕諸葛白起壞心思,特地補充一句:“我的侍女兼通房丫頭。”
諸葛白如遭雷擊,半晌方才幽幽的歎氣;“可惜了。”
薑辰一陣膩歪,真想踹這死胖子幾腳。
可惜了是什麽意思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