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繁星點點。
不知道自己已經社死的薑辰躲在房間裏打坐。
無名圖錄雖然燒掉了,但每一副插圖都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裏。
當知道這是一本內功心法,他便直接摒棄了已經練的精熟的下三濫。
可是連續練了幾日,仍然沒有氣感。
足足堅持了一個時辰,他吐出一口濁氣,再也堅持不下去了。
薑辰曾經問過顧傾城,想要感應到真氣的存在,光按照步驟在每一個穴道冥想是不行的,就必須進入物我兩忘之境。
可是一閉眼,腦海中都是亂糟糟的雜念,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一步。
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倒頭便睡。
翌日,旭日東升。
兩個丫頭假裝若無其事的過來伺候更衣洗漱。
可是演技實在是太差了!
本來手腳麻利的秋月變得笨手笨腳,而一向笨拙的顧傾城則更加手忙腳亂了。
薑辰覺得自己昨天可能有點過分了,配合的沒有點破。
大豐朝的女子雖然開放,但這兩位畢竟都是少女,臉皮子嫩,抗拒很正常。
這個年代,讓未經人事的她們穿那玩意兒,確實會從心底抗拒。
“最近虞美人賣的怎麽樣?”
吃著端上來的蓮子粥,薑辰含糊不清的問道。
“供不應求!”
提起虞美人,秋月的眼裏就露出崇拜之色。
少爺簡直太了不起了,一鍋幾兩銀子本錢不到的藥糊糊,竟然能賣出天價!
九十九兩一盒的虞美人,早就在臨安府的深閨中傳開了。
用過的都說好!
這幾日,不但有名單上顧客回購,還有人慕名購買,並不惜加價也要插隊!
她嘰嘰喳喳匯報著。
薑辰這段時間忙於練功,所以就沒有細算過,隻是時陸陸續續收到過十幾張銀票,大概有三千兩的樣子。
可現在他所想的不是銀子,而是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人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