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白袍弟子忍不住爆笑出聲,完全忍耐不住心中對蕭雲的嘲諷。
即便蕭雲已經在整個靈溪學府南院之中出名,靈溪學府也從來沒有給北院弟子發放俸祿的可能。
趙祿山此刻也是冷笑出聲:“靈溪學府沒有你們北院的俸祿,現在,給我滾!”
“沒有俸祿?我們也是靈溪學府的弟子,無論南院北院,領取俸祿都要在這裏領取,你憑什麽不給我們發放俸祿?就憑你是南院的狗?”蕭雲對趙祿山的冷言冷語,絲毫不怒,反而是淡淡的說道。
此話一出,趙祿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!
“放肆!”
趙祿山怒吼出聲,眼睛裏麵有著森寒的殺意!
在靈溪學府的弟子之中,還沒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!
蕭雲,是第一個!
他如何不怒?
而蕭雲卻是淡笑道:“放肆?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,你不是南院的狗,為什麽將南院北院分的那麽清楚?我有說錯嗎?”
“你找死!”趙祿山眼神陰鷙無比,聲音已經森寒至極!
“給我俸祿,我立刻離去。”蕭雲仿佛沒有看出趙祿山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一般,依舊是氣定神閑的開口道。
“靈溪學府沒有你們北院的俸祿,再不滾,你就不用走了!”趙祿山身上辟宮境的氣勢激**開來,讓在場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!
“既然如此,你是不給了?”
蕭雲笑了。
“行。”
蕭雲轉過身去,臉上,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玩味的笑容裏,隱藏著一抹冰冷。
“看來,南院將靈溪學府當成了自己家啊,自以為可以隻手遮天,本該中立的長老們也統統站隊到了南院院長殷鳩的身後了。”
蕭雲目光掃過俸祿房中所有的南院弟子,道:“但即便如此,北院弟子應得的,我們也不會放棄。”
此話一出,趙祿山瞬間眉頭大皺!